第(1/3)页 贺云初将那艾草的烟熏点燃了,放置在卫司韫的床头。 做完这些,她才转向卫司闫。 “好啊。”贺云初冷冷一笑:“你要是不嫌弃要替你皇兄养孩子,或者弄死他自己上位当个太子,我倒也不介意。”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卫司闫听完这话,忍不住汗毛直立。 “你不是说,这孩子跟太子没有关系的吗!” 怎么突然又变成卫司韫的了? 这个世上还有实话吗? 贺云初笑容更冷了:“谁知道呢,人都能变,孩子还不能变?” 卫司闫看着她,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母后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大约是有些道理的。 “要不然,”卫司闫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卫司韫,计上心头:“如今就是大好机会,他平常可没有这么安生躺在床上过,现下是最好的动手机会...” 贺云初二话不说,立刻扔了一把给他。 那刀身没饮过血,蹭亮蹭亮的,估计杀人够快。 “你你你你怎么随身带刀啊?” “学聪明了,最近为难我的人太多,这刀带着,不是杀人就是自杀,动手吗二皇子?” 卫司闫哆哆嗦嗦地拎起那刀。 他平常吩咐侍卫去为难卫司韫的时候倒是干脆利落,现在刀在手里,那感觉相当不一样。 “愣着干嘛,一刀刺进去,这太子之位就是你的了,反正你父皇也不喜欢他,没准还会因此嘉奖你。” 嘉奖? 卫司闫露出一分惊喜,可紧接着就泄了气:“算了吧,父皇也不是很喜欢我。” 他这话倒是叫贺云初有些许的诧异。 “他好歹有个本事很大的母亲,替他将路都铺平了,父皇就算不喜也不敢当面表现。” “他母亲...名字里有个节字?” “飞燕婕妤今何在,”卫司闫念叨道:“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女将军。” 难怪卫司韫身上没有多少皇帝那种温吞的气质,大概是像着他母亲。 亏她此前还以为,是节节高升的节。 她还以为‘容锦’是他母亲与皇帝苟且而生。 想到这她又是一阵烦躁:“你到底杀不杀,你动手了,我也懒得救。” 卫司闫强撑面子:“一刀下去,本皇子也走不出东宫,你别当我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