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起码......苏见祁这么多年,也没从他手里抢到一星半点的,属于皇帝的权利。 晃神的间隙,莫景行微微睁开被血洇湿的眼睫,朝贺云初看过来。 在目光锁定的一瞬间,可以从他眼底看到一抹亮起的光。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游的稻草。 卫司韫很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他朝前一步,挡住莫景行的视线,将贺云初藏在了身后。 谁知,莫景行居然开口说起话来。 “我听闻你前几日便醒了,一直......想见你一面。” 贺云初心下一抖,所以莫景行究竟要见她做什么? 卫司韫比她更快地回答:“你要见西陵未来的国母做什么?说,为什么自杀?” 莫景行这才像是刚看见卫司韫似的,人已经半死不活地躺着了,看见他居然迸射出一丝不屑。 “如——”莫景行呼吸不顺,大喘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如果、如果不是你运气好,她....是谁的国母还说不准呢......” 那日对峙时,双方都意气风发。 而今莫景行喘气都困难,却并未见他表露出多少痛苦。 这个人好似一直是这样,让人瞧不见他什么时候真正开心,又什么时候真正的痛苦,生死都显得云淡风轻。 卫司韫这时候有些信他是自杀了,至于为什么,大概就是活的太过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 贺云初的声音凉凉地从卫司韫身后传来:“你何必要这样。” 她觉得很矛盾,说莫景行对她有情吗?可是情从哪里来的? 没有吗? 那为什么死前偏偏要见她一面? “你看我一眼都不行吗?”莫景行被陈凛渊急速的包扎着,却用力仰头往后找贺云初的身影:“我死前...就想见你一面。” 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不论莫景行如今是否濒临死亡,卫司韫都接受不了他看贺云初的眼神。 因此神情一冷,卫司韫差点就要亲手送走莫景行。 陈凛渊给莫景行头上包扎完,紧着跪下来,居然干脆地磕了几个响头:“求您,让我带阿景走吧。” 卫司韫居高临下,冷冷地打量着陈凛渊和莫景行。 一个两鬓斑白,救了贺云初。 一个奄奄一息,看着挺不过几个时辰,却是自己的心头恨。 赦免两个字卫司韫说不出口,莫景行死在自己面前,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