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苏进了门,那边易城已然起身过来,刚刚与他一同在圆沙发那里落座的两位外国男士回头看见她,对她客气了点了一下头之后便去了另一边。 这里像是刚刚开过一场小型的商业峰会,不过气氛环境比较放松,大多数人这会儿正坐在墅庄一楼的会客厅里边吃茶点边操着各国的母语低声谈论什么。 时苏听了几句之后便跟易城去了旁边人稍少些的另一个圆沙发坐下。 易城的目光向门外扫了一眼,看见他的那辆车在门外停着,刚才去接时苏的那两人背对着这个方向,正站在车边抽烟,不知是在聊什么,看不见脸。 墅庄的waiter过来给问时苏是要喝热茶还是常温的柠檬水或是咖啡,时苏要了柠檬水,拿起水杯时抬眼看向正向外望去的易城:“找我什么事?” 易城因她的话收回视线,瞥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上次是因为时苏刚刚录过节目回来,当时在现场的跳舞造型不适合戴其他首饰,所以那天她把钻石临时放在了包里,晚上回时家洗澡时想起来又戴了上,平时每天都戴着,也就恰好是那天晚上没戴。 易城眼底掠过一丝自嘲,眼前的时苏,是曾经心心念念的想着等过了二十岁就能嫁给他的女人…… 他回头叫来助理,接过一份档案袋放到了圆沙发中间的理石圆茶几上,并低淡道:“我知道你想用这两方面彻底把他弄下来,不过中间还少了一部分证据,我派人回江市彻查了当年事件的相关人员,还有几位早已经搬离了江市,但也都还在国内,从他们的口供和提供的那些票据证据上来看,的确跟我父亲当年提过的那桩事件很符合,我父亲现在国外养老,赶不回来,但年纪大了,又远离这名利场多年,心态也已经不再似当年,对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可隐瞒,他给了我一些消息……” 易城看着她:“时万承的确是个很谨慎的人,但他再谨慎恐怕也无法想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在他和我父亲的人生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尤其他过于自保却将旁人弃之不顾的这种做法,我父亲当年差点因为这件事被江市商纪检查出来,结果时万承却已经回了帝都,这在我父亲心里是一个疙瘩,如今,也刚好可以成为你手里的一张好牌。” 时苏打开那份档案袋,低头一张一张的翻过去,看见其中还有她妈妈当年的身份证复印件,尽管表面已经泛黄模糊了。 她手指轻轻抚着那上边几乎要看不清楚的照片。 第(2/3)页